

最后,我补点深刻的东西,哈哈。其实,没有语言学博士生去写,互联网时代,这么一个突出社交化的年代,这么一个碎片化的年代,人们已经没有精力去阅读那些长篇作品。你可不要忽视一种长篇的力量。它的“长度”本身,也是一种语言的力量,而且是非常稳定的语言的力量。因为,作者的词汇、语法、语音以及修辞,都是最集中壮观的体现。
我是一字一句读过张炜你在高原的,可能被人笑话,我曾两次为之流泪。不是为作者,甚至也不是为小说,它也不是大牛逼,而是为语言本身,它给我的体验是一种文化的责任感,它带有一个民族的记忆。一部长篇小说,就是一种民族语言最稳定的特征。规范的书面语与官话,我们叫普通话,就建立在方言与无数的写者的表达基础上。
而现在,一切都在碎片化。我们与其说是在“读“书,读信息,不如说是“看”信息。碎片化提供了一种视觉的图景。前几天有人在微博贴了一段话,里面词汇有意颠倒,但是瞬间的阅读,并没有错愕感,汉语由于文字的象形化特征,相比拉丁语,带有更多“视觉化”特征,方块字在空间上的规范排列,能让读者快速建构起一种语言的情境。
但是,这种碎片化是对民族书面语、官话的一种解构力量。当然,现在还没法概括利害。于经济上有莫大的作用,但对于一个民族的语言、文化的传承,不会有多少好处,碎片化,最极端的地步,也是一种布朗运动。当我们面对它时,一定要有一种沉稳沉静的定力,要有重新建构、系统化的精神,不能被这种潮流完全淹没,它在文化层面,只会提供泡沫、浮光掠影的片段,美则美矣,却倏忽而逝。
一口气写下这些,不打嗝的,就完了。这也是我一直思考的方向,文化与语言的重建,虽然很浅。(文/王如晨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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