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我们从哪里来?我们是谁?我们往哪里去?这是高更油画的一个名字。我的女友曾经特别偏爱这个跑到大溪地的男人。因为他抛弃了热闹的巴黎生活而跑到原始社会中去了。
那也是叛逆的少年时想要做的一切。但万转千回之后,我更迷恋人间情意把生活过成一朵莲花。虽然听起来是一件迷茫而遥远的事情。
因为多数时候,我们的日子,断壁残垣。
在银川的何园,曾经看过中国唯一一个建在水上的戏台,那时曾经多么蘩华热闹。何家最鼎盛时期,怕是每天都有戏要唱吗?
如今那戏台孤芳自赏的停在时间之外!
是的,时间之外!
如一朵脆弱而凋零的莲花,又无奈又惆怅。空落冷清之外,自有一种让人觉得寂然的东西涌上来。
站在上面唱了一段戏。
也总是记得那涉目烟视的黄昏。读到沈从文。他写道:我全是沉闷,静寂,排列在空间之隙。
每个人的内心深处,还有另一个自己。
那是谁呢?
与自己格格不入。
与自己貌合神离。
也记得去看凋败的荷塘。
是银川。秋天。一望无迹的残荷,大片大片的凋了,偶有莲花,也是清冷孤寂的样子。
到更冷的深冬,全是枝枝蔓蔓的残荷。我从前是欢喜残荷的。现在不了。残的东西,总有一种凄凄然。到底是凋寂之物。
喜欢那小小的一朵莲,安静的开着。不惹人注意。有些自怜吧。如果遇到另一朵莲,就是莲相伴。
浮动的光影里,我坐在小莲花旁边。读着一本线装书。日子过得极快,飞刀似的,割着时间的机头。拼了一生,所得所求不过是这平淡素日吗?那繁华富丽,是让我惊怯东西。
衣柜里,白和蓝,居然占了多半。
苎麻白裤子上也印了一朵水墨莲,后来沾了红酒的印迹。怎么洗都不掉。十分厌烦。所性弃之。
而听出水莲的下午,那些埙是让人萧索的山高水远,万转千回,万籁在心中,俱已萧萧。我看到一朵莲花自心底里慢慢崭放。看到有另一个自己,独坐深山古寺,弹琴与焚诗。
那个刹那,深林人不知,明月来相照。
即使月亮,也是一朵白莲花。
就那样。开呀开。开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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